看不出寒孝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他脸皮厚,大笑道:“徐兄,每次我都劝你多看一点书,你就是不听,我说不知道他的深浅,什么叫不知道深浅,就是这小子有可能很深,也有可能很浅。”
他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张开的大嘴就再也合不住,只见飞向寒孝的那柄飞剑,在靠近寒孝的身边时候,突然被寒孝空手接住,在寒孝的手里兀自颤抖不止,然而也就几个呼息的时间,那把还由灵气灌注而散着青绿色光芒的长剑,忽然变得灰败暗淡,很快就有了一层腐蚀的锈迹。寒孝用力一振,那柄长剑就如同刨下的冰渣,飞洒了一地。
在场的所有人见到这种情状,无不骇然变色,先前嘲笑寒孝的那几名修士更是大气不敢出,颤抖的声音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一个凝气一层的修士吗?”
这个时候,周同旺张开的嘴才缓缓和上,冲着身边的徐海笑道:“怎么样,寒孝这小子没让你失望吧!”
徐海没有回答他,而是眯着眼,冷冷看向寒孝,目光又下意识地落到公羊惊玉的身上,公羊惊玉的脸上没有其他人脸上的惊异和骇然,表情很平静,显然早已料到寒孝能接下伍飞虎这一剑,而且以如此诡异的方式。
再看看她还没有来得及更换的衣衫,衣衫上有数十道利器划破的口子,脸上也有几道伤痛,显然是与人打斗过,似乎还是落了下风逃到这里的,联想起寒孝说的话,徐海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那就是公羊惊玉不是寒孝的对手,而且正被寒孝追杀。
想到这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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