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孝问道。
“公子不敢当,叫我寒孝就可以了,我是和风城人。张伯,我初来乍到也不知道宗门的规矩,您能不能和我讲讲?”
寒孝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仆人身份,而显得高人一等,说话非常的客气。
“我宗虽是这北山一脉第一大宗,但规矩则没有其它宗门繁多,你要记住这三条禁令即可。”
张显目光一闪,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不忠不孝,必杀。”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不仁不义,必杀”
又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欺师灭祖,必杀;除了这三条,只要你有正当理由,就是斩杀同门师兄弟也是无事的。”
虽然,寒孝体内有丹顶法宗弟子的记忆,但关于宗门的规矩和禁忌这种只可意会的东西,是根本无法捉摸的,他只能向张显询问。
虽然听张显一一一道来,但寒孝觉得这什么第一、第二、第三的概念实在太模糊,就如同朝廷下令‘不准下河游泳’,那我去河里捕鱼行不行?我去河里洗衣服行不行?
“张伯,这三条具体指的是什么,能不能说清楚些,不然我得罪了人,到时候还要来麻烦您不是?”
张显看出寒孝对他的尊敬,要知道赤北苍在丹顶法宗的地位能排进前十,做他的关门弟子只要不是太嚣张,自然是可以横着走。
所以寒孝有嚣张的资本,可是在他张显面前并没有嚣张,而且还表现出一副谦逊的模样,这让张显对他颇有好感。
他四下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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