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便打断了它,“要走你走,我不会让我的亲人死了也不得安宁。”
他说话时,眼中的血光透出一丝水光,如悲似伤。
乌鸦怔了怔,一股强大的魂力从他的鸟爪子传入他身体内,心中暗叫糟糕,他可不想陪着寒孝去送死,可是如今若失去寒孝的庇护,它迟早也会被某个修真者抓去炼成兽丹。
眼见寒孝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情急之下,来不及细想,急忙传音给寒孝,“你快停下,我忽然想到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掩去你身上的死气。”
寒孝飞起的身体稳稳落下,鼻子里哼出冷声,虽然他与眼前这只乌鸦相处不到两天,但乌鸦显然不像人类懂得掩饰,阴损、无耻、吝啬的性格已然暴露无遗。
乌鸦刚才没有说出另一种掩去他身上死气的方法,显然这种方法对乌鸦非但没有好处,相反应该会让它损失一些东西,所以乌鸦说出,寒孝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带着浓浓不满。
显然,乌鸦也从他那一声冷哼中察觉到了寒孝怒意,但乌鸦的脸皮之厚,常人无法相比。
乌鸦伸着脖子,一副壮赴死的悲状表情,“小崽子,鸟爷知道你怨鸟爷,但鸟爷我是有苦衷的,我这个办法,会让我折损数百年的寿元,所以鸟爷我才会犹豫,不过,看到你那决然的豪气模样,让r鸟爷我想到年轻时的自己,终于,鸟爷我下定决心,别说数百年的寿元,就是万万年,鸟爷我也要帮你!”
乌鸦越说越激动,竟然沉浸到自己的表演之中无法自拔,可寒孝切无心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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