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怠慢,似依月古城这样棘手的县,突然有人接手,再没有不允许的道理。
行路之中必然已经得到了上御的朱批。
否则不会在刚到陇西郡的第一天便叫她去查米世粮行和打听依月古城。
耽搁的这些时日,吏部授官的文书刚好能到陇西郡。
事从权宜,她不必回京述职谢恩,只在太守府里交接便可,正可以从此便去赴任了。
照例这委任的官书和印信应该由太守派人送至新任知县的府邸,见到委任官书和印信之后,白兰要着官服到太守府谢恩。
只是如今白兰借住在太守府,并无府邸,应该会直接叫了她过去,在中堂当面转交委任的文书。
白兰起身换了太守府早已经送过来的的青色祥云纹饰官服管帽,玄色缠枝花腰带,再以革带系绯罗蔽膝,方心曲领,挂以玉剑、玉佩、锦绶,着白绫袜黑色皮履。
衣服应该是为她定做的,妥帖之极。
果然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官服上身,便有了做官的威严之色。
接旨按制该在太守府的中堂,但殿下办公之处乃是金玉堂,想来也会在金玉堂。
这任免原是殿下上的奏疏,委任移交官书的的时候该是在的。
今日总算是可以当面问一问。
转念一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可问的,官是自己求的,挑肥拣瘦,那不是白兰。
麻花愁眉苦脸的站在月亮门前远远的看见白兰出了院子便招手。
“怎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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