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解释道。
白兰一直没有答话,一直朝门外走。
陈阿猛见白兰就这样出来了,还没有来的及问话就见她人已经出了大门。
瑶月一见白兰一言不发,苍白额头上立时多了密密麻麻的一层薄汗,声音软软带着些祈求般的说道:“白大人,你听奴说,是奴做事鲁莽,不该劳动……”
说着话瑶月的泪便顺着眼角往下淌,看着院子里站着的陈阿猛和高适,不知道闹成这样该如何收场。
谢家六娘子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白兰一言不发这样匆匆离去,嘴角露出一丝凄苦的笑容道:“如今这般姨娘如意了?我早说过,谢家人要有骨气,便是要求也绝不去求李家的人。我的话姨娘都当做耳旁风了?”
嫡出的谢家女,纵然单薄的一阵风就要吹走似得,说话的气势端的却足。
“六姑娘,咱们到了这个地步,求一求人不碍事的。你这是……”雏姨娘脸上很是难堪,整个人险些立不住。
“谢家的人,骨气比命很重要。便是死,也不食嗟来之食。”说了这话这谢家六姑娘甩了一把袖子,叫两个小丫头扶着头也不回又去了厢房。
“夫人,你丢下这家,我实在没有法子了……”雏姨娘便瘫倒在地上,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目光呆滞的没有了光彩。
白兰见瑶月一边追一边哭,待她转身的时候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她一把拉过瑶月,拽到了巷子里,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道:“八娘子莫要着急,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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