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生前交代说如今不比从前,只到哪里就埋哪里,入土为安。大娘也是知道如今的处境,如何敢折腾,只是一味为眼前几个小的考虑。可是六姐姐不依,她说大娘是金陵人,一辈子心心念念就是回金陵,决计不能这样便埋在这里。”瑶月说着便红了眼圈,去抹眼角的泪珠。
“白大人莫要见怪。我家夫人是金陵人,后来嫁到长安。原好几年前便嚷嚷着要回金陵,却因府中诸事烦扰,竟然一次都没有乘行。如今这样,只能事从权宜了。瑶环坚持,那是瑶环的孝心,咱们今日既然请来的白大人做主。”雏姨娘拍拍立在身边的瑶月的手满脸惆怅的说道。
雏姨娘话里说的明白,一家子人如今却起了冲突,身上带的银子已经没有了,吃饭都已经是艰难万分了,不得已到了太守府请托。
白兰又被难住了,她是外人,只是来办差的,谢家夫人的身后事如何办她如何能去开这个口,便是殿下也是开不了口的,可是一推四六又显得她无能。
白兰在桌子上用中指轻轻的敲两下,心里盘算着,良久这才说道:“六娘子一片孝心,自然是不可辜负。但眼下的情况到底扶灵南归也是绝无可能。埋在这里,逢年过节连个烧纸祭奠的人也不曾有。就是殿下也是不肯答应的,不如取个折中的法子。”
瑶月最是委屈,近年来六姐姐因为与殿下定了亲,固守大家闺秀的矜持,不肯出头办事,只一味的讲孝顺,不知道人情冷暖。
她扮成郎君日日在外奔波已经甚觉疲惫苦楚,偏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