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的样儿指着立在殿下下首的白兰,竟然是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良久那崔公子才喘着粗气道:“士可杀不可辱!殿下莫要听信这女子的小人之言,小人从来不敢不敬殿下。”
这样的世家公子,最在乎不过是名声而已,若是殿下今天果真应了白兰的话,那么不管这屏风是否是这崔公子所绣,他在世间的名声便是毁掉了。
只怕以后旁人提起只会说这是会绣花的崔公子了,到了此时崔公子方才知道怕,方才向着十三殿下行礼讨饶。
谁知道陈阿猛忽然从侧门而入站出来道:“这厮很是聒噪无礼,若是治他何须如此麻烦,不若俺大刀取了他项上人头便是了。”
说着话儿,便龇牙咧嘴朝着那崔公子呀呀呀一顿恐吓,那白嫩的崔公子,平日遇到的都是溜须拍马的,被陈阿猛的威势所震慑,不由得跪着朝后退了几步。
“冒功,退下,莫要胡闹。”陈将军见崔公子已经服软,忙呵斥陈阿猛。
“小娘不过都是在家里做些针线,凡事只能想到针线,到底没有什么见识。崔公子今日对殿下无礼在先,自然要罚,以老臣之见杖责五十,以儆效尤。”吴老一直不言不语,此时突然站起来谏言道。
“吴老所言甚是。”十三殿下目光扫过白兰,然后犹豫了片刻之后答道。
那崔公子听了这话如释重负,匍匐在地,甘愿领罚。
自有太守府的公人将这崔州平带下去行刑。
板子最后还是上身了,但因为有了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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