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主忠心,本是分内之事。谈甚报恩?”
“这是何人?”
“殿下赎罪,此人生性固执。乃是本地崔氏长孙,他向来口无遮拦,万望殿下莫要介怀。”太守慌忙起身赔罪,然后转身对着那布衣之人说道:“来人呢,崔少公子已经醉了,扶公子前去休息!”
谁料那崔公子却冷哼一声道:“你等明知道殿下肆意妄为而不顾,知道国有礼法而不劝阻,见我说真言便要将我驱逐,不知道心中盘算的都是何事!我不过饮酒数杯,如何能醉,我看要醉的是尔等趋炎附势的小人!”
崔公子这一番话实则将堂中除了他自己的人全部都骂在内了,说殿下昏庸无道,任用女人;说陇西郡众官吏趋炎附势全部都都是小人行径。
她心里就对这位公子刮目相看了,啧啧,真是个人物,胆子真肥!
所有人都知道本朝从无女子做官的先例,所有人都不吭气,偏他说,说便说了,对着地位比他高这么多的人竟然说的这样直白,好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崔公子呀!
白兰估摸着,这人皮肉有点痒了。
先不说别人,单看太守大人的脸色都叫人害怕,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硬生生的憋的不说话,瞪着自身侧的长史官吹胡子瞪眼的。
白兰细细查看,发现在座之人表情各异,有目光投以支持的;又故意低头叫人看不出神情的;有幸灾乐祸憋着坏的;有心不在焉的……
咦,他不会就是崔州平吧?
正好会会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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