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只要哪里出了人命案子,哪里死了人,他便比旁人跑的更快,见到了死人两眼就放光,竟然不嫌瘆得慌,在死尸上头动手动脚……
殿下只听,也并不插话。
白兰心想,这崔公子不是恋尸癖就是想当仵作。
只是这里跟后世可是不一样的,仵作是由地位低下的贱民担任。是殓尸送葬、鬻棺屠宰之家,其后代禁绝参加科举考试。
不能参加科举考试,便是永无出头之日,是以仵作人家成为市井之中奚落和嘲讽的对象。
崔州平这样的家势背景,祖父自称乃是博陵崔氏之后,便不是正枝的博陵崔氏,也是名门宰辅之后,出生便是金光闪闪的,谁敢相信他醉心仵作之职责?
只能以讹传讹,说他这是癖好。
白兰心里暗暗揣测。
那宽阔的大道转过西市口变成了四通八达的小道,一街两行都是青砖碧瓦气派的铺面,有起的早的店家正在整理扫撒。
东市为中心住的都是京城的达官贵族,一所所整齐的府宅四四方方,彰显着东市的尊贵与庄严。
可是这里是西市,比不了东市的奢华和富贵,是金汤城里的嘈杂之所,小巷子里无权无势的寻常百姓,西北各地来讨生活的手艺人、南来北往的客商、各行当的分舵,林林总总的瓦子、还有倚栏卖笑的姐们、隐藏在各个院落的兔儿相公都是西市的点缀。
沿着一条巷子走到尽头向南一拐就另是一条巷子,白兰得了殿下的吩咐去钱庄将十两银子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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