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阿猛虽然是个武将,言语上颇为不忌讳,可是方才那句全然不似作伪,想来是有事儿,但又不便直接说与她。
“多谢将军提醒。”白兰也不多问,点头致谢。
陈阿猛朝着白兰嘿嘿一笑,大约也不是嘿嘿一笑,但陈阿猛这个人生的头圆,脸圆,眼睛圆,只要一笑就给人感觉是嘿嘿嘿的样子。
想到此处,白兰看着他的五官,心里默默的猜想一定是这陈阿猛生的太过喜庆,做了将军也没有威严,特意留了满脸的胡子,增加一些沧桑之感。
这人的胡子剃光了该是什么样子?
白兰正在出神,陈阿猛忽照着马屁股便是一鞭子头也不回朝着前方十三殿下的车架飞奔而去了。
车里头王氏伸出头来问道:“这黑脸公怎地过来了?”
“娘,人家姓陈,也是将军。如何总是称人家黑脸公。”白兰听见母亲的话,想到陈阿猛的关切之情,实在不忍这样恩将仇报,便勾着头对母亲言道。
“是是,我儿说的很是。娘不是看着他像是戏文里的西乡侯,所以叫黑脸公便顺口了,我儿不喜我以后便不叫了。他来是何事?”王氏自是不敢驳斥女儿话,顺着话头就说起来。
西乡侯就是张飞,王氏的想象力真是丰富。
“殿下叫他来给女儿送了件斗篷。”
“殿下也是细心。娘也原想着到了陇西郡都添些衣裳,谁能料着越往西越冷的。兰儿,娘问你,谢六娘是谁?是京城谢家么?”王氏七扯八绕的终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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