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且不说,只那王氏气的满脸通红,双手颤巍巍道:“你这般腌臜之人,也配说我的女儿……”
白兰却丝毫不气,拉住要冲过去的王氏捏了捏娘亲的手心,然后慢慢走到黄文德面前说道:“将军此言差矣,并非我要至将军于死地,实实在在是将军未曾给小人留活路。昨日路上将军曾有一扶之恩,是以小人发现有刺客便是第一个说与将军的。将军如何做的?”
众人惊诧的看着白兰,小小娘子,听人那般不堪入目的辱骂,既不怒也不羞愧,立在那厮身前落落大方侃侃而谈,说的句句在理。
“便是不看小人报信之功,将军与我父亲同朝为官,我父亲在北衙,将军在南衙总该有些惺惺相惜之宜。将军又是如何做的?”白兰目光灼灼的看着黄文德。
“各为其主,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黄文德楞了半晌还是有些迟疑的说道。
“奉命行事,奉何人之命?各为其主就可以滥杀无辜?将军此时觉得不服气,将军有何不服气的?小人的命不是命,青草和阿浅的命不是命?那些无辜惨死的小黄门不是命?他们死在将军的马塑之下,他们的冤屈又有谁去伸?她们的命便贱如蝼蚁可以任由将军践踏么?立时杀了将军,难道将军还觉得冤屈?当时的情形,若不是小人拼死请来十三殿下的人,小人们只怕已经荒野抛尸了吧!”
不等白兰说完只见十三殿下忽然站起身来双手击掌道:“说的好!黄将军还是不服么?”
十三殿下一起身,陈将军和老者和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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