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回娘家去了。那时候仁安郡王还在的,便是永安公主也只是气的在皇后娘娘面前告状。圣上知道了,也只是申斥了几句,不过另外给那奉议郎赐婚了。说来也怪,那奉议郎倒是千恩万谢的,逢人直说圣上圣明。夺妻之恨他竟然一笑置之了。其实比这还荒唐的事,殿下也做过,算不得什么。”阿浅这会子听说白兰虽然不曾讨到官职,却留在了都督府,心里畅快,便回到桌边,笑盈盈的拿着针线做起来。
“竟然有这等事情,真真是荒唐之极!”王氏眼睛睁得大大的,全然不信一般。
“殿下都许娘子替他办差,那事又算得了什么。所以殿下说要留下夫人,这话便是真的。左右夫人以后日日能见着姐姐也是好事。”阿浅正在飞针走线,低着头说话声音绵绵的。
是了,还有比许女子去做官更荒唐的么?
“奉议郎家家的娘子后来如何了?那奉议郎家的娘子被送回去岂不是活不成了。”夏灯手中的络子已经打好了,握在手中,皱着眉头问阿浅。
“说来也怪。殿下抢了人家娘子回去,也不叫她伺候,只叫她做些针线伙计。后来送回家里去,竟然也好好的,时常还送些亲手做的果点托人带给殿下吃。殿下倒是浑然不在意了,凡是那娘子送来的果点,都叫侍女们分吃了。我也吃过一次,味道偏是好的。”阿浅手下正绣着一朵兰花,兰叶修长,兰花淡雅,倒是有雅趣。
“竟有这般的事?”白兰若有所思,看来她的宝押对了,估摸着这样的事情,只有殿下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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