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出大的错处,也不能拿她如何。
“娘,信我,好不好?”白兰转过头握着娘亲的手,温言细语的宽慰道。
“你要是跟着殿下去做官,娘如何办?”
“西凉苦寒,儿不忍娘跟着一起受苦。若是娘在家里受姨娘的气,不若带着人搬到从前外祖父家给我买的院子里,带些人去便是了。”白兰想着此去必然是要艰辛几年,母亲到了这个年岁是该享清福了。
“娘卖了嫁妆和你长安的院子。”王氏对着白兰,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说到这里有些忐忑,她如今年将四十,白皙的面容上有了细纹,再也不是初嫁入白家的那个温柔顺从的少妇了。
“卖了就卖了。包袱里的银子我却是不用的。”白兰回身看了好好放在床里面的那个包袱,知道那包袱是娘亲王氏全部的家当。
“娘子,怎地入了一趟宫反而变得糊涂了呢?
夫人叫使君休了!王家老太爷一去,使君便没有好脸子给夫人。赵姨娘生的你庶出的哥哥三郎如今娶妻生子,眼里只有他姨娘,半点不曾将夫人放在眼里,前先时候捐了官,可是在家里耀武扬威。偏偏使君将他宝贝的很。夫人从她娘家大伯娘那里用三百金买了火牌,使君听信赵姨娘的话儿知道十三殿下的性子,怕娘子连累到白家,便将娘子从族谱中除了,夫人因为与使君顶撞,使君一气之下便将夫人休出来了,从前伺候夫人和娘子的丫头都叫姨娘打发了,长安城咱们可是回不去了。”夏灯见王氏支支吾吾半日也说不到重点,便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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