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于不交,将军都会把今日变成我的忌日。既然如此,那何必多此一举?将军说是与不是。”
她是白兰,也是秦东月,永远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人。
活的日子久了,便知道人与人是不同的,每个人内心都有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而她一定是某种隐秘的特质暗合了黄文德的暗流。
想到此处虽然不曾言语,整个人的神色却不一样了,似有有意又似无意的对着黄文德瞥了一眼,眸光中春/色顿生。
生死之际,旁的都不重要了。
活着。
活着才能有来日。
“我知道,你当然不怕死,可是你娘呢,你的小丫鬟呢?”这黄文德似乎十分肯定十六卫令就在白兰身上,竟然也有闲心与她打嘴仗,不由自主的便将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她眼眸黑白分明,此时轻轻上瞥,显得格外杳然灵动,嘴角上扬笑着说道:“将军威胁我?好啊,我就喜欢别人威胁我!”
说到这话白兰的声音甜腻柔软,自有江南小娘子的一份婉约旖旎之态。
“这算甚威胁,闺阁之流到底做不得大事。莫要耽搁时辰。”一切尽在掌握,见这小娘子仍旧不服软,不交东西,黄文德脸上露出异常奸诈的笑容,佯装恼羞成怒对着身边的禁卫军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速速扒了这小娘子的衣服,我看看你的十六卫令是不是藏在鸳鸯戏水的肚兜里了。”
黄文德身后的禁军个个都瞠目结舌,南巡北伐奸/淫/掳/掠的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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