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夏灯在黑夜里显得极其熟稔。
“阿灯,娘亲如何知道宫里的事?”
“使了银子,拖了人,早早的便知道这殿下要西行的事。”夏灯的手软而无骨,这会握的紧。
春夜的冷风拂面,白兰冷静下来,宫禁是何等森严,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王氏那样软绵的人若是有本事从宫里探的到消息,何至于护不住白兰叫她入宫?
忽然心生悔意,刚才如何不曾想到这一节!
这逃出来实在是个下下之选,如今要回去却是不容易了。
“早,是何时?”
“娘子刚入宫,家里就知道了。”夏灯见白兰起疑,一时间有些发怵,声音小小绵绵的。
“后来呢?”
“夫人愁的病了,大夫说是失心疯,解铃还需系铃人。奴……”夏灯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好似说不下去了。
“阿灯,是你么?”白兰停下脚步问道。
“还是被娘子看出来了,再躲不过娘子的法眼。是奴出的主意,奴还托人给你带了信的。”夏灯忙顺着话头便认了。
白兰站住不走了,夜黑如墨,根本看不出眼前婢女的表情。
小小的婢女夏灯,便是出得了主意,如何能知道宫里的消息?
白家要是有这样通天的本事何须送嫡女入宫去博前程。
“什么信?”
“叫娘子在殿下宫里别出头,耐心等等。”
有人给白兰送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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