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琉璃瓶里有药,第三个箱子打开有白绢,你左手的立柜里有琼浆拿与我来。”十三殿下好似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般,言语和善了许多,目光中的肃杀之气慢慢消退。
阿浅依言而行,取出药,小心翼翼的帮十三殿下褪去外袍,用殿下牛皮壶中的琼浆擦拭伤口。
十三殿下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却始终不曾出声。
待伤口上了药阿浅学着白兰的样子重新包扎完毕,阿浅便躬身匍匐着要退出内车。
“你留下。”十三殿下将车左侧的被褥和迎枕垫的老高,寻了舒服的姿势侧卧着,他右臂上的伤也是皮外伤,此时全然不在放心上。
“是。”阿浅只管低着头跪在内车,头抵着毯子。
“方才我的伤口是你包扎的?”十三郎的声音沉稳清澈,语气舒缓随意。
“不是奴,是白兰姐姐。”
小婢觉得这殿下此刻不似方才一般,身子不再战栗。
“哦?”
“奴胆子小,只……只……”阿浅又语无伦次了。
“嗯?”十三轻蔑的扫过阿浅的脸庞,好似无数的刀光剑影催人心肝。
“奴,奴进车便……只擦洗了血迹。奴怕……”小婢看不到十三殿下,却感觉到他情绪又变得不好了,叫他用擦地的水吃药的事情是打死也不会说,打死也不能说,小婢咬着嘴唇。
“你见过我杀人,对吧!你原是我宫里何处的?”十三殿下的嘴角微微上翘,抿出一个令人惊悚的笑容。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