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门后匍匐跪下道:“奴白兰,奉命侍候殿下,殿下如今安然无恙,奴幸不辱命!”
十三殿下生了一双极好眼,幽深明亮,灵活而有侠气,配着他长长的双眉显得光华照人。
真是不公平,出身这样好的人还有着这样一幅面孔,就好比某聪不但有钱还长了一张马天宇的脸,上辈子大约是拯救了银河系。
他甩开小婢,缓缓起身盘腿而坐,一身单纱罗衣在车中铺开,斯文中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小婢退至白兰身边匍匐下去,头抵着地毯,声如细蚊一般道:“奴阿浅,奉命侍奉殿下。”
“什么事情是我不会知道的?”十三殿下的声音低沉而有温度,缓慢却有杀伤力。
小婢阿浅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一言不发,只将头朝着毯子上又贴了几分,整个人好似要黏在上面。
白兰微微抬头,眼睛明亮,眼神坚定,容貌只是寻常,只听她语调平缓道:“奴说的是奴婢们伺候殿下更衣的事情殿下不会知道。”
“阿浅,你说——”十三郎转向仍旧贴在地上的小婢。
“奴无意冒犯,白浅姐姐……和奴见殿下的,殿下的白袍染了血……才……请殿下饶命……”小婢吓得舌头有些打结,昏昏沉沉的,变得完全语无伦次起来。
“你为何不求饶?”十三殿下双眉一扬,杀死腾腾。
白兰头虽然低着,身子却稳的紧,十三殿下的杀意扫过,她纹丝不动。
“回殿下,殿下只是问事,并未处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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