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再试他的呼吸,平稳有序,不似有大碍。
抬头见镂雕门外的小婢似乎是醒过来,便爬过去扶起小婢。
迎上的是小婢如小鹿般恐惧的眼神,那双眸子水汪汪的,写满了忐忑不安,只是样貌好的人未免是占便宜的,便是如此恐惧的样子,也显得比寻常人好看。
“别说话,殿下受了伤,咱都一起把血迹擦洗。”白兰在小婢耳边轻声叮嘱,怕胆小的小婢吓的出声,惊动车外的南衙禁军,若是车外的人知道十三郎已经昏迷,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场腥风血雨,怎样的腥风血雨她自然不会在乎,可是她们会不会被牵连送命,她不敢赌。
手下做着擦洗的活,白兰脑子却一刻都没停,从头到尾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过了一遍。
为什么十三殿下受伤了却不叫医者来,地下明明跪着那么多的小黄门,却抓了她们两个?
白兰在镂雕门在该是她们匍匐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可以掀起来的木盖,那是个向下的水槽,此时刚可以倒水,血水顺着糟流到车下,渗进尘土里。
这是她跪在那边的时候发现的凸起之处,此时揭开见是个水槽,倒是正好用上。
小婢醒来一直战战兢兢的,按着白兰小声的指挥收拾着。
两人一起小心翼翼的将十三殿下白色染血的外袍彻底退下来,然后叠整齐归置在梅花纹饰的檀木箱子里,将已经染了血的云锦也收起来了以后松了口气。
小婢不敢在内车待着,便要摩挲着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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