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珒听得专注,佟冉走到他身前了,他像才注意到她进来似的,抬眸看了她一眼。佟冉冲他客客气气地一扬唇,戏做足了,才斟茶。
“多年来,不同派别结合舞台实践和弟子传承,都在唱腔和表演上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就比如犬儿廷川,他属梅派,却比梅派更细腻雅致,还有小冉……”卞应宗话锋一转,提到了佟冉。
佟冉顿时有种课上忽然被点名的拘谨。
“小冉是刀马旦,但她的表演风格,既有尚派的英爽洒脱,也有程派的热烈大方。”卞应宗对佟冉的欣赏,溢于言表。
上官珒轻抚着手边的杯盏,借势将目光落到佟冉身上:“卞师傅说的是,我看过佟小姐的表演,的确让人惊艳。”
佟冉站在卞应宗身旁,一边倒茶一边瞄向上官珒,他表情正经,看不出来夸人是真情还是假意。
“上官先生看过小冉表演?”
“是,在前段时间的戏曲文化艺术节上。”上官珒解释。
“说起戏曲节,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卞应宗叹了口气,“时代在变化,京剧越来越小众。”
大厅的气氛忽然就凝住了,屋外的雨声都显得压人。
“卞师傅也不用叹气,京剧是门高雅艺术,不是人人都能欣赏的。”上官珒开口。
“这是京剧人常常拿来自我宽慰的话,但其实不然。京剧是中国戏曲的集大成者,除了舞台表现形式的繁复,它其实也贴近生活的真实。自古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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