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然而哪怕他气得要死,他也不敢说一句重话。
想了想,少年计上心头,试探地问:“冉木,你和沈叔叔最近总没在一块,是吵架了吗?”
没等冉木回答,苏遇白又理解地说:
“你也知道,沈叔叔忙,他以前就很少关心不相干的人,你的病时好时坏,不容易照顾,沈叔叔他觉得厌烦……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苏遇白适时地咬住了唇,仿佛担心自己说错话般,神色愧疚地看着冉木。
然而懵懂的青年已经将话听了个清楚,一时间眉头紧蹙,气呼呼地用力揪了下怀里的木头鸭子,转头就用软绵清透的嗓音反驳道:
“你胡说!我们才没有吵架,沈风骨说他永远不会和养养吵架的。还有,你说错了,爸爸才不会烦我!你是个骗子!”
“爸爸?”苏遇白愣了愣,有些莫名其妙地问:“我们好像没提你的父亲。”
冉木已经觉得不耐烦了,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看苏遇白,说:
“沈风骨就是我爸爸。你是笨蛋,我不和你说话。”
稚气的话音刚落,苏遇白突然有种被耍了的荒谬感,只觉得冉木是在敷衍他。
他喝了口茶,皮笑肉不笑地说:
“冉木,你和叔叔都结婚多久了,要秀恩爱也不适合用这种方式,虽然夫妻之间总会有些特别的情趣,但沈叔叔一向是克制守礼的人,可不兴玩这种爸爸儿子的游戏。”
可惜冉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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