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哥说话的时候,唾沫星乱飞,坐在凳子上的教务主任,立即向后退了几步。
胡三哥又向她迈了一步,叉着腰继续说,
“这个事这样做是不行的,咋,看我们是从乡下来的,就欺负我们?”
胡三哥之所以底气这么足,是因为胡二哥就说过,这个事不能这么认栽了。
胡三哥一下就明白了胡二哥的意思,本来只是一块表的事儿,不管是文家还是胡二哥,都假装不知道这个事。
然后呢,学校的老师们也不会以为胡二哥真的拿了表。
但是,现在要是胡二哥向别人承认,自己没和文青谈过对象。
那不就变相的告诉别人,胡二哥自己拿了文青的一块进口石英表,好几百块钱的东西呢。
别人听了会怎么说,一定会夸你一句:
不要脸。
现在学校的师生们,都知道了这个事,胡二哥即使再不要脸,也不能把自己脸抬起来让人打呀。
胡三哥拿起桌子上的锁头,对教务主任说,
“咱们姓胡的是乡下人,不懂你们城里人的那些道道,但是文青是黑夜扒我二哥窗户,被我妹发现了,才陪了块表的。还有啊,是文青在和我二哥谈对象的时候,又拿了别人送的订亲礼。”
胡三哥就差一口唾沫唾在教务主任脸上了,斜着眼看着教务主任。
“这种事要是在咱村里头,这种下贱货,早就扔猪圈了。不要脸的下贱玩艺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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