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抱着碗哭了。
胡幽准备安慰下胡三哥,自己其实做得也不咋地,实在是人家这鸡肉太好了。
胡三哥却伸出手,拉住胡幽的手说,
“小宝,你做饭咋这么有天份啊,哥总算是知道你也是有、有本事的。”
胡幽也明白了,胡三哥终于在她身上找到了闪亮点了。
等胡三哥吃了饭,锅里还剩下不少饼子,和肉菜。
胡幽做得多,土豆和胡萝卜不少,这种柴火的铁锅鸡烀饼子,是胡幽上辈子很难吃到的真正的土菜。
胡幽立即拿出个小盆,把菜和饼子都装了起来,又用小的竹帘子扣了起来。
把盆子又放进了小挎篮当中,胡幽说,
“哥,我给咱爸妈送去,这肉再放就不能吃了。”
结果胡三哥却翻了下眼皮,
“咋就不能吃,不就多上几趟茅房嘛,吃不死人的。”
胡三哥的话,胡幽无法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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