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几个,只粗略学了些看账理家的本事,结果如何?单只看当年荣国府二房太太的所做所为便知其中不妥,那王氏,竟是狗胆包天到去放印子钱,竟是欲置夫家于万劫不复之地!”
另一人道:“依我看,让女子们参与到‘中秋诗会’中来,是一件极好的事儿,更何况,布告上可写得明明白白的,男女间各自的诗作品评、排名并不在一处,你大可放心。”
被这么多人一齐挤兑,那位似乎是初次入京的老者只臊得脸红如关公,恨不得地上立时有一条缝能让他钻进去,遮一遮羞才好。当下茶也不喝了,起身匆忙掩面而逃。
四周茶客投来的视线,让老者仿如被人当众扒去衣裳,果身出现在众人面前似的,勉强镇定下来,没曾想,才刚走到柜台前,便被茶馆小二拉住了,“先生,您老还没付账呢。咱们家小本生意,慨不赊欠。”
这一下,更是让老者无地自容,匆匆丢下一块银角子,连往日会账时常说的那句“不必找”了的话也忘记了,急步窜出了茶馆。身后传来的哄笑声,和议论声,老者只当充耳不闻,再不离开这里,他怕自己会当场羞死在这里。
林陌和徒阡今日无事,难得悠闲的出来闲逛,此时就在这间茶馆里歇脚,正好把方才的那一幕看在了眼里。
“这是从哪个山旮旯里冒出来的?我怎么没在京城见到过他?”
这老者的性格颇为一言难尽,如果是京城附近的人,林陌应该不会对此人一点印象都无。说来,以林陌的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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