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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示尊重,当今挥退了众人,独留下徒阡和林陌夫夫二人,给老太太留份体面。
因为自己并不是今天的主角,林陌和徒阡挤在了一处,安安静静、尽职尽责的扮演着壁花的角色,乖乖当一个听众。
南安太妃眼尖,一进御书房就看到了装乖的两个人,有心想让当今把他们二人也遣出去,当今却道:“茜香国地处海上,远离陆地,大晋对它的了解不多。昭瑞亲王和海国公都是亲历过海战,且到过海外岛国之人,他们所知道的东西,比许多探子都要多些。留他二人在此,在商议营救南安爱卿的时候,多少也能提些好的建议不是?老太妃为何要将他二人拒之门外?”
南安太妃被这话堵得没有一点脾气,只能默许了昭瑞亲王夫夫安逸的呆在一边旁听。
南安太妃并不多做纠缠,单刀直入道:“陛下,老身那不孝子擅自与茜香国开战,犯下大错,乃是他的不是,被俘了也是他技不如人。只可怜老身年老之人,却要受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酸楚。我南安王府失了他这顶梁柱,怕是天都要塌了。不得以,老身只能厚着脸皮来求陛下开恩,应了那茜香国和亲的提议,救救我那不孝子吧。”
南安太妃一行说,一行哭,老泪纵横,站在她身后的南安王妃更是早就用帕子捂住红唇,低声抽泣。
南王太妃本就是年老之人,此时这一副为儿抛尽颜面,为儿求情的样儿,实在能惹得人侧隐之心大盛,应了她们的请求。
奈何,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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