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建极殿大学士汤士荣大摇其头,满脸的不赞同,“老夫却不这么认为。今年天灾人、祸不断,尤其是齐州府,洪灾尚未完全退去,天花疫情又至,百废待兴,百姓尚且吃不上饭,此时水师外出征战,劳民伤财,委实不是好事。
战船、粮秣、军晌,样样都要大笔的银两,有那许多钱扔到战场上,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倒不如将钱用在其他地方,不是更好?”
云涛气笑了,“那依汤大人之意,此事又该如何?”
汤士荣理所当然道:“那些人的目的是海恩侯,他们所要的,也不过是想要回当初的损失罢了,让海恩侯赔偿了,也便是了。”
满大晋谁不知道,那位海恩侯爷是最会赚钱的,旁的且不说,单说林陌手上握着的那条海上商路,就足够他们这些人眼红的了。
多少人想要在这条海上商路上分一杯羮而不得其门而入,有些人看得开,分不到也就罢了,最多叹息一句无缘。而有些人,却是认定了一个理儿,“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在那些人的眼里,林陌断了他们的财路,就是他们仇人了!
有机会在林陌的背后插上一刀,这些人如何不做?
这些人当中,这位汤大人,怕不是那些人里面,最想林陌去死的那一个了。
云涛如何听得这话?一个虎跃,冲到汤士荣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就要提起。
当今轻咳了一声道:“云爱卿很不必为这么个玩意儿生气,气坏了自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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