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句话未说,两眼一翻,很干脆的晕过去了。
一夜之间,荣国府两房闹出的动静传遍了整个京城,惹得京城百姓们手里的瓜都掉了一地。
在贾母的干预下,王氏偷盗夫家之财的事情还是被压下来了。
对久居京城的人而言,荣国府内里如何,他们多少心里有数。
百姓尚且如此,何况和贾家联络有亲的人家?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事情闹将出来,引得京城沸沸扬扬又是另一回事了。
时人讲究胳膊折了往袖子里面藏,家丑不外扬,之前的贾家大房也是这么做的,都被亲娘和亲兄弟给挤兑到马房旁边去了,几十年了,也没见他说什么。是什么原因让贾赦这位荣国府的袭爵之人,在隐忍了如此多年之后,竟不愿意再忍,宁可闹得满城皆知也在所不惜?
各种说法很快就充斥了整个京城。
这事一出,贾政这般爱惜脸面的人,如何敢踏出荣国府一步?更让他气愤的是,第二天一早,贾赦竟是真的带着人闯进了荣禧堂,美其名曰:盯着他搬家。
让贾政吃惊的是,贾赦带来的人,都是当年两代荣国公的亲兵的后人们。
也只有贾赦这位荣国府的正经继承人才能使唤得动这些人了。
一看见这些人,贾政只觉得后背发凉,想起当年被贾代善押着习武的时候,被那些亲兵们支配的恐惧,只觉得全身哪哪儿都疼。
贾母已经被这一连串的事情气着了,这一回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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