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多言,直接将丹药吞入腹中,余引强撑着就要磕头拜师。
连忙扶起余引,老者摇头道:“一切都是虚礼罢,你既认可老朽,繁文缛节就没必要了。老朽姓郎字名,你好生记住就是。”
有伤在身,对方如此体贴,余引心下有些触动,很是恭敬叫了声老师。
“你叫余引可对?”郎名问道。
“是老师!”
“你如今伤势不轻,开天修玄关倒不急。可否告诉老师,是何人在追杀你?”
“老师不知吗?”余引错愕,还以为其无所不知。
“天修又不是神,推算亦不过雾里看花而已,又哪能事事尽全!”郎名哑然失笑。
“雾里看花……”余引目光微闪,已然记下这四个字。随即暗暗整理一番前因后果,便将前后因果与其一一道明。
一边听余引话语,郎名一边扶余引上榻,待听他说完后,眉头也不由皱了几分。
“如此说,追杀你的人就是屠杀夔家的人?”
“至于追没追来学生不知,不过那信号确应是那女子所放。”余引道,他也不确定对方有没有追来。
微微点头,郎名随即在余引错愕目光下直接撕下他染血的衣袍,紧接着又撕成四块来到窗口打开窗户,在余引吃惊的目光下顿时便见四块血布倏地变作蝴蝶飞了出去。
“这……”余引说不话来。
“凡事皆有因果相连,这是天修习练的血引术,稍后便知伤你之人在何处。”郎名转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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