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只好递上竹排:“入学之人,有劳姑娘。”
接过竹排,女子扫眼,随即错身:“进屋吧。”
走进屋内,只见是个还算洁净的大厅,一张方桌几张木椅,窗下几盆盆栽,一排大书柜,左侧为一间半开的门,一番扫视余引转头。
“可知学费?”
“不知!”
“修者一年三十六万铜币,普通人五万铜币,学院管食宿。”
“普通人。”
“普通人五万铜币,你户籍证可带?”
“什么户籍证?”
“是个人都有户籍证。当然奴隶除外,莫非你是奴隶?”
“不是!不过奴隶不能入学吗?”
“能则能,但得有其主人的户籍证作证明。”
余引皱眉,倒一时忽略了身份证明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