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功夫。”
钟离谨按上她的手,移到唇边,细碎地吻着。
“老师非常喜爱我,所以不费功夫。殿下若是心疼我,不如多让谨伺候殿下。”钟离谨不正经地调笑,惹来楚明懿瞪她一眼。钟离谨才又稍微正经些:
“还有一人,或许能解岭南悍匪之事,她乃老师最后一名弟子,岭南西道桂州人,二十年前恶匪屠杀了她所在的整个村子,她的父母因救她而亡,她逃出桂州后一人流落到了湖南永州,于永州和老师相遇。她虽是年幼,但智勇非凡,坚韧果敢,深得老师真传。去岁拜别老师后,独自一人回到岭南西道,伺机复仇,只一年她就摸清山门所在和外围明哨暗哨,但她性情隐忍固执,十分厌恶达官贵人,殿下想得她相助,恐得费点力气。”
“听阿谨所言此人非池中之鱼,若得机会我定会想办法请她相助。”楚明懿感叹道。
“有我师妹相助,二皇子约莫是要为殿下做嫁衣了。”
钟离谨突然含住楚明懿的指尖,舌尖在指腹打着圈,等玩够了,吐出被舔舐得湿亮的手指,钟离谨笑得有些轻佻,“我那师妹有个鲜为人知的软肋,不若殿下求求我,我就告诉殿下,如何?”
楚明懿用湿漉漉的手指描摹着钟离谨的唇瓣,笑得有些妩媚,
“阿谨想让我怎样求?”说着又跨坐在钟离谨的大腿上,手指离开唇瓣,划过下颚又扫到胸乳,停留在紧实的腹间,
“这样够吗?”说罢半解开钟离谨的衣衫,手顺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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