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歇的雨般。
有人见着了她,停下那匆忙的步伐,向着她屈膝行了个礼,苏起记得他,前些日子这人还在劝诫先生,该将苏起早早赶出府中,不该留着苏起这个祸害。
当时谁能知晓今时的情况,那个祸害苏起一下子便翻了身,昭国城破,淮国的大军入境,苏起成了高高在上的殿下。
这偌大的商家,因为有了苏起这个祸害,却是安然无恙。
离灵堂近了些,苏起便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哭声,此起彼伏的,哭得毫不凄惨。
今日是第七日,他们大概也哭了七日了吧?
人若亡去,身为他的亲朋好友自当痛不欲生,食不下咽,整日以泪洗面,直至年岁的过去,方才放下,
这方是常态。
可她一滴泪也哭不出来,从听到她的死讯时,这双眼睛怎么都哭不出来,更别提整日以泪洗面为那人送葬。
苏起走了进去,灵堂里跪着许多人,个个都披麻戴孝的,里边的人,苏起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府中来来往往的人,苏起总能见到一些。
那个时候,先生便拉着她,坐在树下,指着那些人,一个个教她熟识。需要记住的,先生会一个个指明,并道出对方的一切,不需要记住的,先生连提都不会提。那时候先生便已打算将这个商家交与她打理,或者说从先生将她捡回府中的那一刻起,便早早做出了今日的打算。
苏起拉回过往的思绪,她瞧着屋里的人,一片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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