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两个爱好,从此生活爱好全变成了看动画片,整天就往沙发那里一躺,人越躺越瘦,在家里也越来越刁。
Susan问萧问水:“我不会是头一个领到请柬的吧?”
那请柬上只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地点和时间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做工精良,却像学生时代男男女女的小心思,在课桌上刻下心上人的名字,歪歪扭扭地用粗糙的爱心连在一起,像是这样就能一生一世。
萧问水说:“我没事做着玩玩,到时候会重新印一批。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要送给谁,你拿着吧。”
Susan仔细地将请柬收进包里,将小药瓶拿起来,强颜欢笑跟他打趣:“那我还来得挺凑巧。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帮你弄这个事情了。另外,萧大老板,你真的不用我帮你看一看你的人格障碍吗?算是送的哦,不收费,就当你的新婚礼物了。”
萧问水说:“这个份你帮我留着,以后我再把云秋惹生气了,你哄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Susan简单利落地拒绝了:“不用了祖宗,我自己开的车过来,你好好养病才是正事。既然预知了未来,那就好好把握,能拖多久拖多久,一年时间找不到的配型,两年或许就可以,你不想遭罪没关系,药我尽快给你搞出来,不能断,知道了吗?”
萧问水说:“嗯。”
门被关上了,室内归于寂静。
萧问水继续搓揉着手里肥嘟嘟的北极熊,无意识地将它在手里翻来覆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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