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之后,萧问水把医生叫来了,让他全天陪护云秋。
那时云秋自麻醉中醒来,看见萧问水阴沉的脸色,还觉得很高兴。他叫他:“哥哥。”
他又把他认错了。“哥哥”是叫萧寻秋的,“大哥哥”才是用来叫萧问水的。
“Omega都这么娇气,还是他一个这么娇气?”萧问水说话了,不过不是跟他,他在问外边的医生。
医生透过无菌隔门打量他下半辈子接受的病人,安抚性地笑了笑:“是这样的,先生,他还小,您要对他有耐心一点。”
云秋则睁大眼睛看着萧问水,充满依恋地要把手交给他。
他不会察言观色,分辨不了笑容和冷面,更听不出潜台词。他只会扯扯萧问水的袖子,把自己布满针孔、苍白瘦弱的手放进他的手中。
萧问水没躲开,只是垂眼看他:“我养条猫猫狗狗,养到十几岁,它也会认人亲人了,”
云秋看着他,跟不上他的思路,只是问:“哥哥,我们要养狗了吗?”
医生则叹了口气。
医生和萧问水名下的医科团队是全联盟最专业的。云秋的十三岁是个分界点,这一年他做完了大大小小的手术,几次死里逃生,最后居然都撑下来了。在医生的专业矫正和干预下,云秋也渐渐学会了正常与人交流的方式,学会了这个年龄段的功课,有时候甚至还会展露出和普通自闭症患者截然相反的特征行为——比如撒谎,比如撒娇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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