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点脸热,好想杀人。
一扭头又看到燕庄泽似笑非笑的样子,就像是在说燕国第一战神都有服软的时候,他心中的烦躁更甚,猛地坐起来,拉起林颜道:“我们走,别理他。”
“嗯嗯!”林颜乖乖地跟着他出去,留下燕庄泽在酒楼包间里无奈苦笑,景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燕庄泽走到窗前眺望下方的街道,燕城热闹是毋庸置疑的,为免得有人打扰,他们挑选的酒楼在城中心,城中心没那么多权贵。
此时正值午时,出入酒楼的人还挺多,街道上也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燕庄泽随意地看了眼人群,视线随意地定格在一个佝偻的背影上,那似乎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虽然头发没有花白,但走路已经摇摇晃晃无精打采,手里还抱着一个深蓝色碎花布包,大概是赶着回家吃午饭吧。
燕庄泽笑了笑,心想等他和景迟老了,估计也是这样吧,那时候他就主动退位,和景迟找个安静的地方安度晚年。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体验普通人的安宁与幸福。
很快,那个佝偻的老人消失在街道的转角,燕庄泽也收回视线,起身去燕梁学堂看看,然后回宫想打算让人查查锦妃。
另一边,池锦抱着一个深蓝色碎花布包,里面装的全是从余安那里拿的安胎药,穿过街道钻进小巷子,七拐八拐回了自己家,换掉衣服进了地道。
燕庄泽回了宫,对身边的林永全道:“你觉得锦妃这个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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