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溪水忽然没有那么舒服了,不安的在溪水里动了下身体,这一动,那溪水复又在他身上轻柔的抚摸起来。
楚轻见他似难受的动着身体,复又动作起来,换着一张张的冷帕子给他身体降温,看他在昏睡中露出那样满足又有些可爱的表情。
然而当他对全淼开口时,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只道:“今日的事,你要负全责。”
全淼看着他家小王爷在病中难受的模样,也不再辩解,只道:“属下知道。”
楚轻抬了下眼皮看着他,又看了眼一旁不曾言语的十命,淡淡道:“张然,拉他下去,杖责五十。”
张然应了一声,全淼却瞪大了眼睛看着楚轻,抿唇握着拳头。
他自十一岁跟在赵时煦身边,赵时煦别说是打他了,连骂都没有骂过他,有时候还会哄着他,在南境王府的时候,也从不叫他受过半分委屈。不过此时此刻,他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只道了一声,“属下谢恩。”
“皇上。”十命开口唤了一声。
楚轻看着他,“十命,今日的事你原有多种解决方式,但却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
十命单膝跪下,道:“皇上,属下知罪,属下破坏了您的计划。”
他知道楚轻并不想过早的和萧家在台面上相较,毕竟时机还没有到,可今日这样一闹......
楚轻看着他,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道:“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朕只是没有想到,你也有如此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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