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膝盖上,看着赵时煦,“既然来了,哪有先走的道理?”
赵时煦想说,你是皇帝,你干什么都有道理。
“那走吧。”
赵时煦本着自己的原则,待楚轻依然不冷不热。
楚轻也不介意,起身与他一起和赤膊敞胸的工匠们回城。
这场面,赵时煦觉的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皇帝有过,什么叫亲近百姓,这绝对最亲近百姓。
身后的工匠都不知道楚轻的身份,但看他的姿容也知道他非富即贵,就算大家都是粗人,但都感觉的到楚轻身上的那种气势,那是和小王爷不一样的感觉,绝对让人不敢靠近,也更不敢轻易说话。
所以,这回去的路上反而因为人多显得更加沉闷了。
“楚公子,明日您还是别来了。”赵时煦向后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十命和全淼,以及他们身后几丈远的工匠们,直接了当的道。
“为何?”楚轻侧头看着他。
赵时煦一脸纠结,“你把氛围弄的太让人不自在了。”
楚轻知道他指的什么,只道:“小王爷亲民是好,但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份。”
赵时煦看着他。
楚轻道:“身在高位,得恩威并施才是收服民心之道,一味的放下架子亲近,很容易让人爬到自己头上来。”
这是什么歪理?
不过,赵时煦不想和他争辩,试想和皇帝争辩民心的问题,实在不占优势。
“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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