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贯穿的只是杜画不知何时留下的傀儡而不是她本人的大喜,以及杜画不知何时离去又为何要瞒着她的惊疑中,心中百味杂陈,最后也不过就是长叹一口气,苦笑一声。
凝幽出现的时候,琴芳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必知晓。”凝幽说道,她愿意帮琴芳不代表她不对琴芳有怨怼,“因为你的无能,导致杜画只能为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想法,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你可知晓?”
琴芳一惊,被绑缚的四肢挣动,身上的锁链有感,冒出阵阵雷光,她却面色不变,只是紧盯着凝幽,急切地问道:“她果真是为我寻法子去了?可有受伤?如今还好?”
才说完,不等凝幽回答,她又说,“不过,看你如今不急不躁,她应是没出什么事吧。”
凝幽只是意味不明地吐了一句,“你倒是会想。你可知道那从仁殿殿主,要如何救?”
琴芳自然不知,她若是知晓,便早就会有行动了。
不过凝幽也没打算听她的回答。
“那从仁殿殿主的病好治,只需要给他喂下他至亲的心头血便可以了。至于他的至亲,就在这魔界之中。”
当初那三长老找来的妇人其实没有说错,句句属实。
当日殿主的夫人同殿主在外游玩时因被魔族的人发现了而追杀,殿主因要护着当时已经怀孕了的夫人而着了魔族的道,在确定自己已经脱离了魔族的追杀后就伤重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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