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头都不带回的。
——逃跑倒是很有本事嘛。
傻狗跑出去了,她却不敢出去,也不知道这情况怎么解释,边鸿的思想大概又朝着某个奇怪的方向奔腾而去,一发不可收拾了,另一方面,傻狗带来的肚兜她怎么处理哦。
杜画简直愁得要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对策来,好在边鸿打破了僵局。
门被敲得啪啪响,可见敲门人内心的激动。
杜画不多想,随手把肚兜放桌上,打开门,就见边鸿含着某种莫名的情绪向她递出一张小纸条,她接过,摊开一看,就见上面写了几个字:“于桑已废,沈氏由你处置。琴。”
琴芳竟是废了于桑?
昨日里听琴芳说得那么豁达,她还以为琴芳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琴芳性情如此刚烈,直接了当地转头废了于桑,却在盛怒之下依旧不向沈空莲报复,可见内心深处还是柔软的。
是个如此矛盾的女子呢。想想琴芳的红衣似火,杜画不由得把琴芳看成了一个传奇女子,爱得热烈,恨得决绝,又懂得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