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似在赏画,实际心神不定,急着想回书堂。
“鹤棠贤侄。”一位大腹便便,满面笑容的中年男子从里出来:“久等了。”
孟鹤棠回身,朝他行礼:“杨伯父,小姐好些了吗?大夫怎么说?”
此人是杨记作坊的大掌柜杨天林,只见他无奈一笑:“普通外感,只是芸儿身子骨太弱,一个小外感都能要她半条命,吓得她娘亲以为怎么了。现在吃过药睡了。”
孟鹤棠眉目凝重,鞠身拱手:“今日是鹤棠思虑不周,掉以轻心了。这么冻的天,还让她上了两个时辰的课,我那讲堂又四面漏风,难为小姐这般忍耐……”说到这里,他神色的愧疚更是深沉:“早上见到杨小姐面色不好,我就该立即送她回府,她也就不会吃这样的苦头了。一切都是鹤棠不好,辜负了伯父的期望,请杨伯父责罚。”
孟鹤棠态度诚恳,似有深深反省,还将所有过错都拉到自己身上,把他和女儿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可他越是这么道歉,杨天林越是羞愧不已。
因为实际情况是,是他杨天林执意要女儿到孟鹤棠书堂里上课。
他女儿一向束之高阁,重视教养,今日会如此大胆,只身与一男子共处一室,也是昨夜,女儿娘亲教的,让她抓住任何机会与孟鹤棠相处。
孟鹤棠早已三番两次提醒他的书堂简陋粗鄙,会男女都招,便是不管男女身份贵贱都是一视同仁,课堂上不会特意照料他女儿。
甚至,杨天林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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