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然,凭林非献的手段与如今的权势,也会很快找上门。
可眼下,又该如何是好?
该听姑姑的叮嘱不去城里?还是冒一次险,帮刘伯一次?
“小花姑娘?”
门外忽然传来呼唤,唐幼一回头,便看到立在门槛前,英姿勃勃的玄袍男子。
他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在下什么时候能喝水?”
嘴角却含着丝淡淡的揶揄,仿佛在告诉她,他觉得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放他走。
他身姿颀长挺拔,却又不显得魁巍壮/硕,长长的手臂环于胸前,教人难以忽视其胸膛与肩臂过人的肌肉厚度。
一个不经意的抬手用力,那象征着力量的小山丘便会在单薄而紧贴的衣料下此起彼伏,鼓/胀/隆/起。
布料紧绷,勾勒出一道道,诱/人触碰的沟壑曲线。
或许是唐幼一的目光一反常态地发直,他低头朝自己身上看了眼,声音慵懒问她。
“在下身上缺了什么吗,还是……长了什么?”
唐幼一早移回了目光,咬着下唇瞪着远处某点,静等脸上的热消散。
孟鹤棠听见她在叹气,对那位模样痛苦的老人细声细气道。
“您快回家吧,去给大娘找大夫,送酒的事您就不用理了。”
然后那位叫刘伯的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而她还沉重又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不动。
孟鹤棠蹙眉看了她的背影半晌,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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