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之下显得更为凛冽冷峻,这般安静地环臂立着,身上的萧杀之气也是极为浓郁,叫人无法不将他注意。
湖里大多数少兵少将都畏惧他的不苟言笑,以及严苛的军规执行要求,被他这么眨也不眨地盯着,有种回到了兵营的错觉,在他严厉的注视下紧张操练一样,仿佛下一秒,因他们一点点的松弛倦怠而要破口大骂,直教他们心生胆颤,无法放开了玩乐。
谁人又知,其实人家周逢川盯的不是他们,而是把他们包围的清淩泉水。
只有张教头不怕他,见周逢川不理他,竟朝他泼水过去。
“快来啊!”
只见周逢川侧了侧身,从容地避开了泼来的水,沉沉斥了句:“放肆。”
张教头却毫不畏惧,再次泼水过去:“哈哈哈!今儿属下就放肆了怎么着?”
这回,周逢川仍是完美避开了,但飞扬起的衣裾还是被溅到了几滴水。
他看着衣裾上晕散的水渍,面目愠怒,络腮胡都气地抖动起来。
小兵将们见此,脸都吓青了,眼看这出了名的魔刹就要怒火大开,纷纷抱脑缩入水中,唯恐被他可怕的怒火波及伤害了。
然而,没想到,他只是狠狠瞪了张教头一眼,便像泄气的气球,臭着脸走向一边的树影下,倚树坐下了。
张教头正想再喊他,几个小兵便将他拉住了。
“张教头!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你就那么想惹他生气吗?”
“对啊!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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