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犹如火烧,先前还残留的那一丝愧疚和挣扎早就被焚烧殆尽,剩下的只有仇恨和将梁和兴千刀万剐了的心。
而梁和兴原先还怒焰高涨,神色嚣张,但听到赵允煊宣布这些罪名之时却是仿似一下子受到重击,面上血色尽失,整个人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一下子萎顿下来,神色还有惊恐和茫然。
这些旧事,知道的人甚少。
不,所有知道的人都已经被他除掉。
赵允煊是怎么知道的?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他却也没有却辩驳。
因为赵允煊既然能知道这些......可见这人心思有多深,在军中的势力有多深,到了这个地步,他再说什么,还有何用?
他被绑在地上,神色萎顿。
但萎顿半晌之后,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激灵。
不,不,他不能认。
他只要咬牙矫传手谕一事是皇帝的旨意。
那太子就算是要清算他,却也不至满门抄斩。
他的儿子孙子,也是郑家的外孙重外孙。
只要郑家不倒,他们就还有机会。
可若他认了杀了郑宣和和郑同,别说是太子不会放过梁家,郑家也定不会饶过他们的!
他看着赵允煊,全身紧绷得如同垂死的狮子,颤抖着身体道:“殿下,罪臣的确是不应该遵从陛下密旨,诬陷殿下,但罪臣为官数十载,的确做过很多错事,但郑宣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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