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她一定掷去了胡铭锡的身上。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哦,有一卷诏书......可她握着那诏书的手不停发抖,最后也没掷出去。
贞和帝冷冷看着她,约莫还嫌她受到的打击不够,道:“这么多年来,朕容着你,容着岑家,容着你们的上蹦下跳,已经是朕念在你们岑家到底也对这社稷有功,朕的母后也没有真的身死的情况下,能够容忍你们的极限了。可你们还不知足,竟敢在朕的安神药中动手脚,朕没有将你们岑家满门抄斩,将你们千刀万剐已经是朕的仁慈了。”
“你,你说什么?”
岑太后像是被什么狠狠的重击了一下,她眼睛死死地盯着贞和帝,道,“你说什么,你母后没有死,她没有死?”
贞和帝淡淡地看着她,道:“是,母后根本没有死......当年父皇也从来都不想娶你,他根本无心这个帝位,是你们岑家,暗地里用手段把他架到了火上烤,最后也是母后不忍他挣扎,主动以死遁求去的。后来父皇曾多次求过母后,请她回来,只是母后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愿回来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
岑太后终于被击溃,瞪着贞和帝,眼神疯狂,道,“赵增棣,你胡说,你母亲早死了,她早就死得渣都不剩了......是你父皇亲手端了毒-药喂了她喝下去的,哈哈。”
她笑着,眼泪却不停的滚下来。
贞和帝看着她癫狂的模样,伸手挥了挥,命了众人退下,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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