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在身体里面挣扎了很久,然后便再也没有动静了,再去寻母蛊的踪迹就怎么也寻不到了。
母蛊,死了。
顷刻之间玊玉泪流满面。
薛明瑞一下子就慌了,连忙走到玊玉面前问她怎么了。
悲伤难以自已,玊玉推开薛明瑞跑到了一边,在薛明瑞想再追上来的时候她伸手拦住了他,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因为玊玉的阻止薛明瑞也不敢再向前了,眼睁睁地看着玊玉在一旁捂着胸口痛哭,但是他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玊玉才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第一时间就是就是回过头来对薛明瑞说道:“我们快点赶路吧。”
说完都不等薛明瑞的回应就径直地往前面走,薛明瑞跟在玊玉身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过了好久之后薛明瑞才鼓起勇气看着玊玉问她道:“阿玉,你刚才怎么了啊?”
玊玉抿了抿嘴巴,然后扯出一抹笑来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很想师兄了而已。”
如果不是玊玉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话薛明瑞觉得自己可能会信这个借口的。
两个人快马加鞭赶回去的时候宴春来和顾瀚泽等人才刚将谷梁宿的后事处理完,应谷梁宿的要求后事安排地极为仓促,草草将他埋葬了就就完了,连一块墓碑都没有,因为谷梁宿说了,绝对不能让玊玉知道他不在了。
在见到宴春来的第一时间玊玉没有再像从前一般挽着她的手臂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是期盼地看着宴春来,问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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