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临大敌,但是如今宴春来的状态不太好,他怕宴春来被刺激到了。
不过宴春来比顾瀚泽想的要坚强很多,听到李越的一番话她还能面不改色:“时势如此,太子莫要介怀,毕竟有些事如今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宴春来的话简直至直击李越的心脏,时势如此,谁也没有办法。
请两人坐下又倒上茶之后李越问道:“两人来皇城,是来游玩还是有正事要办呢?”
顾瀚泽沉吟了片刻,将宴春来的情况告知并且求助李越希望他能招来余太医为宴春来诊治。
没有想到宴春来如今情况这么严重,李越向她表达了自己的关心之后便直接让管家去传唤余太医了。
毕竟是太子,这点权利还是有的,没有多久余太医便匆匆赶来,在接过李越的命令之后便开始为宴春来诊治。
一番望闻问切下来余太医又是扎针又是开药的,但是这种事情毕竟还是和心态有关,就连余太医也不能肯定能将宴春来治好,只是很真切地劝告宴春来,一定要放宽心啊。
听到余太医的劝告宴春来只能苦笑,若是能想通也不会来皇城求助于他了。
因为要治病,宴春来和顾瀚泽就干脆留在了皇城,住当然还是住在李越的府邸了。
拖了余太医的福,在皇城的第一个晚上总算是能够闭上眼睛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顾瀚泽看到宴春来的状态好了很多心里也松了口气,顺势便邀请她去街上走走,宴春来当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