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下巴放在她的发顶上,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打,最终喃喃:“没事了,没事了,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过来了不知道多久,宴春来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推开顾瀚泽将脸上的泪水抹了,就算如此她的眼睛依旧通红,在顾瀚泽小心翼翼的目光中宴春来说道:“我想进去看看。”
顾瀚泽又怎么可能拒绝呢,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宴春来脚都是软的,在顾瀚泽的搀扶之下走进宴家堡,此处的知府都认得宴春来,见到她来了,走到宴春来面前,沉吟了好久之后才一副欲言又止地说道:“宴姑娘,还请节哀。”
眼睛里面的泪水再一次落了下来,宴春来对面前的人说道:“我想去看看我爹。”
知府的面色沉静如水,叫了两个衙役,让他们把宴春来带去安置尸体的地方。
宴春来沉默地跟在衙役的身后,走在这个从小养大她的地方,她只觉得心口钝痛,宴家堡处处沾满血迹,布置的景观也破坏狼藉得不成样子,一些地方血迹已经干竭了,一些地方的血迹因为太深还鲜艳得不得了。
尸体就放在大堂,里面还有宴家堡的一众师兄弟,为显宴橓的身份,他的尸体就放在大堂的中间,因为事发突然,连个好的棺材都没能准备,宴家堡的人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看到眼前的场景,宴春来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一步一步走进大堂,里面有熟悉的人,也有面生的人,宴春来走得很慢,她要把大家都牢牢地记在心里,顾瀚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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