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宴春来还没有体会到自己的意思,顾瀚泽有些无奈,再一次提醒她说道:“以前两个人势如水火更多的原因是夏侯爵爷不依不饶,不过现在严大人家中的娘子去世了,夏侯爵爷于是便有心交好了。”
宴春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了惊讶地看着顾瀚泽,还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严大人和夏侯爵爷?”
顾瀚泽点了点头:“这也算皇城中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夏侯爵爷一生未娶倒是能猜到他的心思,但是严大人的心思就不好猜了,毕竟他对谁都冷冷清清的。”
想了想,宴春来还有些不敢置信,整个人都还恍恍惚惚的,顾瀚泽觉得宴春来这样还挺可爱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吓到了吗?”
宴春来扯了扯嘴唇:“有点。”
顾瀚泽有些感叹地和宴春来科普了一些知识:“其实这种事情也不稀罕,知识高位的男子大多不远蛰伏他人,所以后宅之中更多的是养的**两个高位男子相亲基本上是看不到的。”
宴春来还是有些惊吓,她的母亲早亡,父亲又是个严厉认真的性子绝不可能和她讲这些琐事,所以这些事情她还真是第一回听到,难免有些被吓到了。
见宴春来这样顾瀚泽也不去逼她,有些事情总是需要时间来接受的,之后两个人又转了一圈之后便回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