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亦或者是莫丞相再次返回朝堂,带领着莫家弟子持续向父皇试压,只是这两点,都是难以登天之事。”
若非眼前这人是太子,顾瀚泽真要当场说一句:宣化帝果真是越加的刚愎昏聩了。但是他要骂的是面前这人的爹,就算有再多的怨气也只能憋在心里了。
顿了片刻李越还在惆怅,也是心中的郁闷压抑了太久了,终于能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于是他继续说道:“莫丞相如今好像已经对朝廷失望至极了,被贬官之后他便将自己关在府中拒绝一切来访,连莫家子弟登门都拒接相见,若是莫丞相对朝事还上一些心,事态也不会这么严重了。”
从李越府邸走出来之后顾瀚泽和宴春来身上的气压极低,势态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严峻,走了一路之后顾瀚泽越加无法按捺了,走到墙边去一拳砸在了墙上。
宴春来被吓到了,赶紧走上前去抱住他的手查看伤势,拳头已经有些微微泛青了,宴春来心疼得已经到了生气的地步,对着顾瀚泽怒目而视:“不管怎么生气,也不能伤害自己啊!”
顾瀚泽收回自己的手,闷闷说道:“我只是一时间没有想通想发泄一番罢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宴春来松了口气,略带责备地说道:“你知道就好。”
顾瀚泽还是有些郁闷,靠在了墙上抬头望着天双眼迷茫:“我只是突然有些怀疑了,我们这么用力地想要让大良繁荣富强百姓安居乐业,但是朝廷好像并不是这样想的,反之他还在一直拖着我们的后腿,我们继续下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