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放在曾承守手上。
曾承守喜笑颜开地收下银子,一点都不嫌弃上面还有别人的温度还咬了咬试探银子的硬度,确认是一块好成色的银子他笑得更欢快了。
顾瀚泽知道要收捡一具尸体是用不到十两银子的,特别是被斩的罪犯的收捡费,可能半两银子都要不到,曾承守这明摆着是在坑自己钱呢,不过顾瀚泽并不在意这一点银子,本来他就自觉亏欠曾承守,能补偿一点是一点吧。
把钱揣好之后曾承守才想起还有两位客人需要招待呢,搓了搓手询问顾瀚泽和宴春来说道:“二位接下来是准备如何呢,是继续呆在赫兹城还是回去禀报,要是留在赫兹城,是住我府中呢还是自行找住处呢。”
曾承守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就是冤大头的,真是要钱就给,当然要把握住机会了,话说以前怎么就没有遇到这样的冤大头呢。
顾瀚泽差不多也能猜出来曾承守要做什么了,虽然对这人有愧疚,但是住进他家也挺不自在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恶趣味来了就是不想如了他的意,于是婉拒了曾承守的挽留。
煮熟的鸭子飞了,曾承守很是失望,难过地将顾瀚泽和宴春来送出门之后便回去黯然伤神去了。
走出衙门,顾瀚泽和宴春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人给于得水通信,老利已经解决了,他还记得在离开啸天城的时候于得水对他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