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瀚泽还在沉默的时候老利从他身边走过去,看似悠闲的步伐中其实带着好几分的急切,只要过了这个劫他马上离开赫兹城,重新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继续享乐。
只是没有走几步,一道光影从旁边闪过,老利的一生永远停留在了这个时刻。
宴春来安静地看着地上躺着的的人,对这人心里没有一丝的同情,身为大良子民为敌国做事卖国求荣,该杀,残杀同胞,该杀,总统算下来,此人,该死!
此地本来就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方,有人走了过来,看到地上躺了个人周围满是鲜血,而站着的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剑,剑尖还滴着血,被吓得楞在原地走不动道了。
宴春来先发现外面有人,拉了拉顾瀚泽的袖子,在顾瀚泽才抬头的时候那人就吓得大喊了出来:“杀人啦!”
顾瀚泽想过自己会再和曾承守见一次面,但是他想的是在离别的时候,不再带着偏见好生与他告别,而不是现在成为阶下囚,带着镣铐站在公堂上面。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曾承守像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顾瀚泽和宴春来一般,公事公办地升堂审问,而见他是这种态度宴春来有些担心,毕竟江湖规矩是江湖规矩,朝廷法案是朝廷法案,若是江湖人坏了朝廷法案,还是要被制裁的,只是从前朝廷给江湖人的面子没有过多地追究罢了。
“顾瀚泽。”顾瀚泽倒是没有宴春来那么多忧虑,恭敬地回答说道,见他是这样,宴春来也如实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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