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孩子的要求之后有受不住孩子的痴缠又返回的家长形象,一下子宴春来和顾瀚泽都觉得谷梁宿可爱了不少,在玊玉和谷梁宿说悄悄话的时候顾瀚泽也在和宴春来说悄悄话:“看着是谷梁宿是在管教玊玉,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实际上谷梁宿被玊玉吃得死死的。”
要是之前宴春来还不会相信这说法,但是现在,不用顾瀚泽说,她自己都能感觉出来了,默默点了点头,看向这时候正在耐心听玊玉说话的谷梁宿,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玊玉他们要先来一步本溪,于是听从他们的建议宴春来他们住在了玊玉住的那家客栈,和宴春来约好明天见之后玊玉才心满意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客栈临街,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外面已经热闹起来了,宴春来穿好衣服,打开窗伸出头看向外面,看着外面百姓们脸上带着欢愉的笑容,宴春来的神情也柔和了很多。
听到旁边的动静,宴春来转过头去,便看见顾瀚泽把头伸了出来。
“二哥,早上好。”或许是因为天气很好,或许是因为气氛很好,宴春来的嘴角都带上了笑容。